“我是谁?”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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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是透过她的躯壳叫已经死亡很久的“庄生媚”吗?
  无数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翻涌,复杂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  在所有人眼中,庄生媚早就死了。
  可此刻,庄得赫的目光,分明就落在她身上,那声“过来”,清晰地传入耳中,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丝毫错认。
  庄生媚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攥住,又酸又麻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惶恐。
  她大脑乱作一团。
  她不懂,真的不懂。
  他把自己留在身边,是因为相似吗?
  可是这副躯壳,长相身材家庭,哪里都不一样,却能让他找到相似,难道是她哪里露出了什么吗?
  两人终于能离开庄家的宅子,坐在车后座的时候,庄得赫依然紧紧握着庄生媚的手不松开。
  叶怀才又一次带着小护士来到庄得赫家,看见的却是庄得赫浑身带伤地坐在那里,小护士一脸惊讶凑近庄生媚说:“你把他打啦?”
  庄生媚笑了笑没说话,她抱着双臂看着叶怀才给庄得赫处理伤口。
  庄得赫脱了上衣,露出了线条流畅而紧实的躯体,哪怕浑身布满青紫的伤痕,也丝毫掩盖不住那份浑然天成的力量感。宽肩窄腰的比例恰到好处,肩线挺拔利落,顺着肩膀往下,是线条清晰的手臂肌肉,哪怕因受伤而微微紧绷,也能看出紧实的轮廓,没有多余的赘肉。
  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常年锻炼的匀称与力量。腰腹的马甲线隐约可见,脊背的线条笔直流畅,脊椎的轮廓在肌肤下若隐若现,伤口渗出的血丝顺着脊背的沟壑缓缓滑落,与青紫的瘀伤交织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  庄生媚的目光下意识地顿住,指尖微微蜷缩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,心底又掀起一阵莫名的波澜。
  她从未这般清晰地看过他的身体,不再似青春少年有些瘦弱的样子,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带上了一种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。
  她移开目光,假装看向别处,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他刚才的模样——伤痕与紧实的肌肉交织,脆弱与力量并存,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,锋利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易碎感。
  小护士下意识地小声感叹:“我的天,他身材也太好了吧,这样都挡不住,就是伤得也太狠了……”
  叶怀才听到了,无奈地看了小护士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拿着碘伏轻轻擦拭庄得赫背上的伤口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爷爷上次这么狠打你还是小时候你把他养的乌龟放生了吧。”
  其实那次也没有这么重。
  庄得赫全程没有讲话,他有些疲惫,转身看向身后的庄生媚,示意她过来。
  叶怀才正要给庄得赫消毒,他一下子便抓住了走到自己身边的庄生媚的手。
  叶怀才见状嘲笑道:“这么怕疼啊?”
  庄得赫是少爷身体,他很怕疼,但是每次都忍着。
  他无语地看了一眼叶怀才没有讲话。
  酒精接触到伤口的时候,庄得赫握住庄生媚的手一紧,他仰头看向庄生媚,眉头微微向下一撇,没有讲话,却已经说了千言万语。
  庄得赫在跟庄生媚示弱。
  庄生媚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,她向来情感有些迟钝,但这样直白的表示,她不会不明白。
  从庄生媚的角度俯视着庄得赫,看见他因为疼痛而微动的腹肌,凸起的喉结上下,眼角的红晕。
  庄得赫司长,平时在人前那样神气,突然就变成了一只受伤的狗,可怜兮兮地赖着庄生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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